History

姓安,喊安先生安小姐都可以

我在谈一场

脑内的

错觉恋爱


没有兴趣主动脱单

却又想脱单



那我就脑内错觉吧


说啊

那个人说

沉默


发出声音来啊

那个人说

沉默


这里早就被撕扯掉了

他指着喉咙

不发一言

也无法发一言


行吧

那算了吧

那个人走掉了


哦 行吧

他想

张张嘴

又自觉的闭上





大概是可能完整的故事?

那个人可以是很多人

但是他只有一个


表面上的粘人鬼,说着“要抱,要亲”乱撒娇。独处的时候却是,手指一扯衣领,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点着人的胸口,甚至在那里打着圈,嘴上说着“抱了亲了,要负责哦”用着可爱的语调,下面却早已经把人填满甚至让人无法承受而溢出了。

第二天早晨还要黏黏腻腻的早安吻,不给就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手不老实地从脚踝摸到还温热的地方,舌尖代替昨晚的手指,在早已经红肿有些凸起的地方啃凎咬。推拒不得,呜咽几声却被当做勾凎引,压住了要继续。

被欺负的够呛,工作时候都有些腿软,再被撒娇的时候冷着一张脸,意图让对方明白适度的概念。这必然是失败的。故意遮挡住别人的视线,用充满关心的话语,掩饰手掌理所应当的贴上对方的腰线,轻轻重重地按摩,既像是对劳累的舒缓,又像是带着情凎色意义的暗示。

怎么就又被骗了。

最终稀里糊涂再来一次。

心脏特别难受的时候
我爸发了这个给我
我是不是被他监视了
怀疑233

当我前几天为自己找到一个莫名其妙但总算是有了的的目标而欣喜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像今天这样迷茫而痛苦。

虽然被扔进了经济领域,虽然我努力在适应它,可是学至今日,我不由得怀疑,我是不是在抗拒它。

不懂不明白,不想看书,自学的速度极慢。总感觉被别人迅速超越了。也试图自欺,你很棒你要加油,最后总归是空虚的,精神上的空虚和痛苦。

有时候压抑到不行,然后会落下泪来,或者吞入腹中试图消化,可是之后呢?好了伤疤忘了疼,说说笑笑又一天。然后再来积攒一波,所以,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去看心理医生,我想做催眠。我想知道自己会说出些惊世骇俗,让人恶心的话来。

因为我显得 好恶心啊x

you're matter

这话

成立吗

难过的想要血液



“挖出这里吧”

他说,指着自己的心脏

除却美丽的颜色,让人厌烦的噪音就能从此消逝了


像是跟我说话x
从身边的人的气息反馈里
他们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撕开这里吧

他说

手指点在喉咙上

最好慢一点

他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

逐渐撕裂的疼痛感可以麻痹神经

他解释到

手指在最脆弱的地方圈圈画画

那样我就不会感到沮丧了

那样我就不会感到差距大的离谱

那样我就不会感到自己的无能

那样我就不会再需要把一切压住而说不出口

因为我已经

无法开口了

他一字一句地强调

永 远 无 法 开 口 了

那感觉很棒吧

他笑出声

指尖随着声带的震动颤了起来

当他们都有了目标

当他们都有了发展

当他们都有了一定的成就

我有什么?

他问

一阵沉默过后

他偏过头

我什么都没有啊

我什么都在失去啊

我什么都没法做到最好啊

因为我真的好差劲啊

因为我真的好无趣啊

因为我真的好没用啊

因为我真的不被需要啊

所以

撕开这里吧

他仍旧点着自己的喉咙

慢一点细致一点

我想见证

我想感受

我想……






“你能不能摸摸我,我已经把最柔软的部分露出来了”

你想说些什么啊
那个声音说
于是他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来

他的脸涨红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憋足了一口气再次张开嘴
别说了,我不想听
那个声音说
就像老电影的镜头一样
他卡顿了
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噗嗤
那个声音笑了
你真有趣
那个声音说

他瞪大双眼努力地张大嘴巴
算了吧 走了
那个声音说

他合上嘴巴只是点点头
没有过多的神色

然后
然后就真的安静了
他再次张嘴却自行恢复了原样

我想
我想你…………

今天他依旧没有说出过自己真正的渴望

男神x你】妆面

哇,真的好久不写男你了

今天突然有了脑洞

就拿老约头来试手了





你一直活的很糙,所以那些或精致或可爱的妆面全是约瑟夫给你画的,你最多会涂个口红。嚯,我让我男朋友帮忙怎么就不对了,你理直气壮地想。约瑟夫在艺术上的造诣,从他的行为举止间流露出来,再展现在你的脸上。

时间恰好,阳光恰好,他也恰好。温和的光线洒在他的手指上,在摊开的书本上留下斑驳的影子。约瑟夫的坐姿尽显贵气,听见你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对你展颜一笑。仙里仙气,你在愣住的同时心里喊到。他看你傻乎乎地愣在那里,勾勾手要你过去。你摇摇脑袋,定定神,心里有了一个危险的想法。转身跑回房间,留下他一个人轻笑一声。

当你再出现的时候,手上拎了一个袋子。‘“我想练手”你站在他面前,俯视他,试图以这高度去抑制你心中的紧张。约瑟夫皱眉,他一闻就知道你说的练手是什么了。你把他给你化妆的工具都拿来了,那个袋子带着不一般的香气。“你这是对我技术的怀疑吗?”约瑟夫的唇形好看极了,一张一合间让人想咬一口。你啧了一声,你知道约大爷是故意在跟你双关。“你让不让我练?”你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问了他一句。他合上面前的书本,随意地看了看左右,貌似无辜地说“可是这里只有我坐的这一把椅子”他停顿了一下,盯着你的眼睛“不如,坐在这吧”说着拍了拍自己的长腿。

你嘴角抽了抽,强硬地跨坐在他的腿上“行,你说的”你别开视线,伸手撩开耳边地碎发“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支撑不住,老人家……”最后一句话你的声音很小,但约瑟夫还是听到了,他嗯了一声,其中满是笑意。你知道他看得出来你在紧张,被嘲笑的你又啧了一声,接着便将注意力转移到妆品上了。

一阵涂涂抹抹,再一阵没好气的“闭眼,睁眼,别动,张嘴,侧过来”勉勉强强地上完了一套妆。你捧着约瑟夫的脸,左右看看,鼻子差点翘到天上去。你嘿嘿嘿笑出声,评价道“完美”你自己骗自己是自己画的好,不是他长得本来就好。你欣赏够了,心里又打起了小九九。当他的目光从你肩上越过去想寻找镜子的时候,你突然凑近盯着他。“怎么了?”他眉眼轻挑,语气中带着惬意。“嗯……”你故意拖长了声音,试图调起他的好奇心,尽管老年人应该没有了“我在看你的口红啊”你有些得意地盯着他的眼睛。

约瑟夫眯起眼“怎么了?”倒是有几分无奈的意思。你故意眨巴眨巴眼睛,“涂多了……”最后一个尾音直接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吻里。装完x就跑,刺激,你愉悦地想。当你试图推开约瑟夫站起来的时候,却被男人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你只能维持着动作,努力和他暗中较劲。你假笑着“我给你画好了,我要看看整体效果”,他没说话,而是盯着你的眼睛看。你狠狠地瞪了回去,同时试着晃动了一下腰———纹丝不动。哦豁,完蛋。你索性翻个白眼,装死。

这时,腰上的桎梏突然放松了些,但是一只手顺着你的脖颈插进发间,把你的头摁了下来。湿热的触感从眼角开始,却没有以唇为结尾。你的耳朵不由得发热起来,他眼尖地捕捉到了这一点,放松手上的力道,揉捏你的耳朵再抚过他所亲吻的地方。“这个妆,我画的也不错”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愣住了,接着意识到他的亲吻是带着顺序的,抹开便是另一种妆面。“就是‘腮红‘多了些”约瑟夫的话语中笑意极重,傻子才听不出来。你感觉自己都要红的熟了,手忙脚乱地推他,胡乱地说“……我口红还没画”他没放手,依旧紧紧禁锢着你,带着些恶意地朝你地耳朵吹气“你刚才,不是分享了我的吗?”

你当机了。

这真是,太糟糕了。

 

 





发出危险的声音

我想上约瑟夫和伊莱

“你这样,好吓人”
于是他拔掉了那两颗尖利的犬齿,用嘴角的血和两个黑色的洞逗笑了所有人。
然而有一天,人们厌倦了,笑够了,谈腻了。分分离去。
他还在原地,以同样的方式试图逗笑他人。没有人了,早就没有了。
“……我很听话,所以,你能不能摸摸我”
他没说过罢了。